阿桂's profile月既不解饮,影徒随我身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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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gust 05 一夜折磨清晨6点,走出二炮的急诊,整个人都轻飘飘的,一晚上的痛苦历历在目,发短信给人说“疼痛真的很能确认你的存在感”。继上周五缝针后,今天凌晨再一次去了医院的急诊,相对于一晚上的肠胃绞痛而言,缝两针真的连蚂蚁咬都不如。来北京以后那么多年唯一的两次去医院看病,就在这不到5天里完成了。 回顾一下吧。 事情源于口腹之欲,7点吃的晚饭,师大里面的桂林米粉很不错,酸笋很地道,辣椒也很够劲,是我喜欢的,坏就坏在很爽的吃完,浑身燥热的时候,要了一碗冰凉的龟苓膏,吃了一半就再咽不下去了,不很在意,放下就走了。 晚上9点半的时候,肚子开始响锣,上厕所,全是稀里哗啦,肠胃也开始有隐隐的阵痛,没太在意,以为是着凉,穿上衣服,搂上抱枕,倒上杯热水,慢慢喝着,继续在网上干活。 接着就是一发不可收拾的上厕所了,到11点半的时候已经跑了四五次,后面拉的和前面撒的东西都是一样的,肚子的阵痛也愈发的明显起来。 回想起高一那次的惨痛经历,也是急性肠胃炎,挺着没去医院,疼了一个夜晚一个白天,瘦了将近20斤,汗滴下来,开始找药,11点半左右,吃药之后上床躺着,始终搂着个抱枕,看了会书头一歪睡着了。 12点半左右被肚子疼醒,起来又上了次厕所,这时候绞痛同时开始了量变和质变,疼的倒吸凉气,哼哼唧唧;忍着疼下楼找药店,从师大的小西门翻墙出去(居然还能翻墙!),却发现药店关门了,想买止痛药和肠道炎症专用药的希望破灭,在路边疼得蹲下,拦了辆出租车上二炮,老子屈服了。 二炮急诊处,小护士们莺歌燕舞的,也没个人来招呼我,用透着凉气的嘴问了挂号,到内科排队,大半夜不消停的人还真不少,但是哼哼唧唧的只有我一个。跟大夫说了情况,去验血,一摸口袋,坏了,钱铁定不够,钱包又没带出来,于是边让小护士吸我的血,边抽着凉气找还在宿舍的同学。终于在手机要没电之前,打通了谢老的电话(这个例子说明手机24小时开机真的很重要!),搬来了救兵。 拿到了验血单,大夫说要输液,好吧,那就输吧,于是大夫开始开药,在那个破电脑系统里边点了足足有十分钟,我靠的咧,我已经疼得浑身冒冷汗,身子弓得跟个龙虾,气若游丝的问大夫啊,好了没?再不好我就疼得要呕吐了。大夫很紧张的拿着鼠标在一大堆选项里选,我恨这个系统……比tmd最难玩的打地鼠都难点。 在我要晕过去之前,大夫终于把药开好了,花钱买了个床位,我就钻了进去,这时候冒的冷汗已经把衣服浸湿了,浑身瑟瑟发抖,只好缩在被子里。两点的时候,渴望已久的输液针终于扎进我的血管,但是一时还是没有见效,谢老也走了,今天还要上班呢,我只能躺在床上胡思乱想,想起昨晚刚看的搏击俱乐部,里面通过暴力、疼痛、打斗来寻找在现代社会的定位,对比之下,觉得自己好久没有像这样的存在感了啊! 三点多的时候,绞痛缓解,频率由1分钟一两次降到了几分钟一次,强度也由原来的搅屎棍乱捣变成了顺捋,在不痛的时候感觉舒服极了,去他妈的存在感吧,老子睡着了。 迷迷糊糊一会,来了一个大姐,带着侄子来输液,一问,好家伙,和我一样,吃了酸辣又喝了凉酸奶,9点拉到1点多,比我还严重,吃药还不管用。大姐唠唠叨叨的说侄子怎么不听话,今天怎么忙,女儿怎么有性格,倒是陪我渡过了很长一段时间。 4点多的时候,开始输第二袋药水以后,绞痛也就十来分钟来一次,舒舒服服的躺床上,感觉四肢舒泰,原来幸福那么简单……这一两年终日奔波操心,倒是忘了这种触底反弹的幸福感。 和大姐闲话家常,恍惚着天就亮了,恍惚着就6点输完液了,告别医院出来,摸摸昨晚因为疼痛不断紧绷而导致现在酸痛无比的腹肌,感觉生机一点点的回来了。 6点半到宿舍,正好北师和北邮,一东一西两边操场的五星红旗们集结完毕,两个大喇叭开始同时放“五星红旗,你是我的骄傲……”,还夹杂着指挥员急躁的骂人声和口号声。北师玩的似乎是混色变阵,一个女声喊着口号“一二三四,举,二二三四,放”,总是让我想起少爷的铃声“扔手机广播体操”--“一二三扔,二二三捡,三二三继续扔,四二三接着捡”;北邮这边玩的好像是手举鲜花,“一二三四,前后摇摆;二二三四,左右摇摆”……而且练了那么多天,老子从楼上看下去,还是歪歪斜斜,走着走着就走成了一坨,如此等等,真不是该是发笑还是骂人,反正都是够二的。 睡觉是不用想了,肚子不疼就行了吧,够幸福的了。 Comments (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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